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太陽花學運

信任解體,換手審議 -- 既然已經不信任僕人,主人就示範一手讓大家瞧瞧

 
    今晨的台灣,讓我想起法國大革命。

    自秤斤兩,在貿易和產業方面我都不是專家,所以我對於「審服貿的結果」,從來沒有發表過意見。但這兩天,學生和人民對服貿審議程序正當性的焦慮沸騰,攻入立法院,從歷史和政治來看,期待服貿有一個良好的審議結果已是奢求,我們可能更要先解決更上游的問題 -- 「由誰審服貿」-- 這,就是法國大革命的火線。

    先用最簡單的說法談談法國大革命。因為在十八世紀,法國政府發動海外戰爭、奢侈浪費,財政破產,亟欲加稅。當時的法國議會,乃是「三級議會」,由貴族、教士、平民三級組成,大致上一級一票。

    於是,無論怎麼審案,享有特權的教士和貴族一個鼻孔出氣,這些人執政決策的錯誤,都不負責,所有的負擔和犧牲,都由平民階級承擔。法國人民最終了解,如果議會是這樣審議,他們不能再信賴議會。

法國大革命前的議會

    法國大革命,起因是國民對當前議會代表性與效能不再信任,革命的結果,是十年的混亂和殘殺,台灣當然不可以走上這一步。但我們現在的困境,確實和法國大革命之前很像 -- 立法院的代表性與效能,我們發現無法再信任。

    服貿可能是雙刃劍,可能帶來台灣的商業機會,讓我們的經濟在絕處逢生。但服貿也可能傷害一些企業和就業人口 -- 這件事,亟需由有智有能有經驗可信任的人,以公開、透明、有效率的方式審議。偏偏,現在負責審議的,是藍綠兩大黨主政的立法院。而他們 -- 做不到。

    這兩大黨,或者背負著對中國大陸方反對或親近的情結,或者背後有因服貿受惠或受害的企業指使,數個月以來,就是不願意用我們可信任的方式審議服貿。或是粗糙通過,或是怠惰杯葛。

    立法委員不適任的問題,尤來已久。立委當選,往往決定於親族樁腳、跑紅白帖、在法條邊緣游走的「選民服務」。立委和任何政治人物,需要選舉,背後的金錢來源,更是不堪聞問;選舉之後要還人情,或是要利益回饋,正是台灣政治敗壞的核心原因。

    這些人,是我們選出來的。寬宏的台灣人,許多年來,也忍著,容語這些人當我們的面耍猴,眼睜睜看著他們把一件又一件的事搞砸。在張慶忠三十秒通過法案的那一刻,許多人決定不能再忍。

    這一次,台灣人民顯然無法允許。服務業佔台灣七成的生產值,服務業垮,台灣連灰也不剩。更別說服務業之中,還有包括通訊、出版、廣告…和言論自由、通訊自由、個人隱私相關的產業領域。

    服務業,這個代價太大了。衝進立院的學生,或現在圍坐在立院外的學生,或像我這樣在各地看著新聞的大眾,顯然不再信任,由張慶忠那樣的立法委員,或其他的一丘之貉、烏合之眾,來審服貿 -- 無論是通過,或是不通過,或是繼續僵持。


2014/3/18中華民國的立法院

    如果這樣,這一次,這麼重要的議案,這麼關鍵的時機,我們何不來做點新的事。既然已經進入立法院,就不要白佔著。何不就在立法院,做些立法院之中本來就該發生的事 -- 例如,一次像樣的審議,一次讓立法委員、讓國人、讓世界,能認同,有水準的審議?

    現在佔據包圍立法院的學生和群眾們,可以架起 iphone ,即時轉播。邀請社會上具可信度、具代表性的人進入議場,逐句逐條,理性、多元、公開、透明辯論。而這件事,公民們即任退出立法院會場(無論主動或被動),仍然可以做。

     強調,我無意提議,在場做任何表決,或是任何有「法律效力」的判斷決定。也許,經由多方對話結果,整理出一個多方認為最合適的版本,再提交行政、立法兩院參考,會是一個較具建設性的作法。如果主人已經不信任僕人的廚藝,主人也許遲早應該示範一手讓僕人瞧瞧,主人不只是會出張嘴。但是仍要慎重;若出岔子,我們真的可能步上法國大革命的後塵。

    也許這樣做,會是服貿爭議的出路。甚至,也許是個契機,可以扭轉台灣立法院僵死癌化的現象。


    其實,我想,除了這麼做,我們根本沒有選擇。不然,我們要相信哪一黨、哪一位立法委員的承諾,讓他們「現在開始好好審」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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